|
|
楼主 |
发表于 2025-11-5 14:01:25
|
显示全部楼层
一位“仙医”先生的传奇故事(下)
十、傅山送给女儿做陪嫁的门帘
相传,傅山与妻子张氏除生了儿子傅眉外,还有一女,小名叫贇儿。到贇儿出嫁时清朝已入主中原,傅山家财散尽,拿不出值钱的陪嫁。出嫁前一天,傅山把女儿叫到面前说:“贇儿,明天你就要出嫁了。咱家现在没有象样的嫁妆给你,爹爹就送你一条门帘吧!你要记住去了婆家门帘要挂在家里的墙上,不要挂在门上。”贇儿感到特别奇怪,但也不便多问,心想先收起来以后再说吧。
第二天,洞房花烛之夜,贇儿拿出陪嫁的门帘按照父親所说挂在墙上和女婿一起观赏起来。原来门帘上画的是喜鹊登梅的喜庆图案。画画的漂亮自不必多说,对于贇儿来说早已司空见惯。等到两个新人赏完画正准备休息时,突然听到了鸟鸣声,寻声望去,只见门帘上画着的两只喜鹊,展翅飞了起来,正在嬉戏。两位新人这才明白,这门帘原来不是寻常之物,怪不得父親让挂在墙上。
日子久了,贇儿还发现只要头天晚上两只喜鹊飞起来嬉戏,第二天总是好天气,若只落在梅枝上不动,第二天就是阴雨天。这门帘成了今天的天气预报了。
有一天,贇儿一个人在家里没事,又仔细端详起门帘上的画来。她突然发现两只喜鹊都没有画眼睛。那贇儿是何等人,在娘家常见父親和大哥画画,耳濡目染,也能画上几笔。于是取笔研墨,提笔在手往喜鹊的眼睛处轻轻一点,点好以后,离开门帘正要好好端详,只见两只喜鹊一扑棱翅膀飞起来,在屋里盘旋了几圈飞出去,没影了。这让贇儿好生后悔呀。
几天后,贇儿回到娘家求父親再画一幅。傅山说:“贇儿,不是爹爹不给你画。我只能画一回,一被点破再画就不灵啦。”
此后,贇儿就再也没机会得到傅山的宝画了。
十一、打“龙眼纸”
西村至今还流传着打“龙眼纸”的方法。傅山在世时,对西村的农事非常关心。
就在康熙二十年给西村降黄河雨的秋后,傅山开始安排身后之事。这一天他回村把前半年找他求雨的三位老者找来,教给他们打“龙眼纸”的方法,预防冰雹的袭击。在农历二月二日的前一天,村里要公推三个姓氏不同德高望重的人,准备大红公鸡一只,锤子一把,凿子一个,一百张宣纸。到全村人去的最多的石碾旁,一百张宣纸,摞在一起放在石碾中间的眼孔上。等到后半夜即二月二天快亮的时候,大公鸡第一次打鸣时,打鸣声“咕咕咪”一响起就举锤,在声音还未响完前,锤子就打在凿子上,凿子把一百张宣纸打透,这样每张纸上都有了一个眼孔。这样的纸就叫“龙眼纸”。“龙眼纸”做好后,要在二月二这一天发给众人。等到夏天下冰雹时,拿出“龙眼纸”在庭院里焚烧祭天,冰雹就会散去,避免农作物遭受冰雹灾害。直到解放初,西村一直有人在二月二打“龙眼纸”预防冰雹。
说来也怪。多少年来,相距二里的兰村、镇城、尤其是柏板,经常遭受冰雹灾害。而西村却很少冰雹袭击。即使有冰雹,也不会造成灾害。
这也许与傅山先生教给了“打龙眼纸”有关吧。
十二、傅山做法降黄雨
康熙二十年,向阳地区春旱成灾,直到阴历四月中旬还不见一滴雨。连刚开春就拉到地里的粪堆都未撒开,下不了种。于是村里人商量推选黄、王、刘姓三位老者到崛围山找傅山先生想法子。
于是,三位老者起了个大早,吃过早饭,上了崛围山。傅山先生一见是村里来人了。笑嘻嘻的迎上来问:“咱们那里忙吧?下种了吧?”三位老者苦笑着答道:“开春至现在,一滴雨未下,哪能下种呀?”傅山说:“不急,你们先休息,我去做些饭。”说着一边把他们让進屋一边顺手提着小沙锅,做饭去了。不一会儿就见傅山在院里四平八稳走了一圈方步。口中叙叙叨叨,把淘了小米的水,往空中一泼,又進了厨房。三位老者见状,面面相觑,都不知道傅山在做什么,又过了一袋烟的功夫,傅山端着在小沙锅里做好的小米饭和咸菜回来,让乡老们吃。
三位老者一看,就这么一小沙锅小米饭,我们三个就是饭量再小也不够吃呀。傅山一看,很热情的给他们盛了满满三碗,端上桌前,说:“三位辛苦了,一大早爬山赶来,一定饿了,放开肚子吃,放心够你们吃的。”三位老者一看那就吃吧。等小米饭一到嘴里也不知是爬山饿了,还是崛围山上水土特别,比自己家里的小米饭好吃多了。三碗饭很快就吃完了,傅山在一旁看看,笑盈盈的问道:“三位老弟再来一碗。”三位老者心里想那么小的沙锅,能放多少东西啊。
刚才盛出三碗难道沙锅里还有?就在他们一愣神的功夫,傅山已从他们手中拿过空碗,又给盛满了。看来是真饿了,三位老者把第二碗小米饭也吃了。傅山又给他们盛了少半碗。吃完了,三位老者都说:“吃饱了,再吃就撑着了。”这时傅山才东家长,西家短的询问他们村里的事,就是不提求雨的事。聊了大半晌,傅山说:“你们等我把最后一篇文章写完,到那时也就凉快了,再下山吧。”
傅山叫庙里的小和尚安排他们休息,自己到红叶洞里写书去了。太阳快下山时。三位老者等不及了。起身找傅山告别,傅山告诉他们:“你们要办的事,我已经办了,下山路滑慢慢走吧。”三位老者下山后看到树枝有有青色,地面上也长出许多嫩草,越走越有雨水,直到西村村边时,见街道上有刚流过大水的痕迹。村里人见三位老者归来。忙迎上去问:“你们见着傅山先生了吗?”“见着了”“你们走后,咱们这里下了百年不遇的黄色雨水。”三位老者忽然想起傅山在院子里迈方步,向空气泼淘米黄水,是在布雨。
等到第二天,田里能下脚了。人们下地播种时,只见地里的粪堆不见,已经齐刷刷的长起谷子苗。原来傅山不仅布了雨,就连种也帮着乡親们下好了。
这一年秋后,西村谷子大丰收,用新米做成了小米饭和三位老者在崛围山吃的小米饭一样香。
十三、西村的等堰
傅山在崛围山时,有一天看到西村方向出现一股青气。他就告诉西村乡民,在西村村南一个叫于家湾的地方做一条“等堰”,头向西北,尾向东南,以防汾河发洪水时淹没农田和村庄。当时于家湾一带都是西村的田地,离汾河堰还有很远的距离,以往发洪水从未淹没到此处,再加上修堰要占地,所以村民有些不愿意修。于是傅山无偿的让出自家正好在于家湾的二亩地,同时被傅山解救落户西村改姓的明朝朱家后代黄来发、黄来达也跟着让出五亩地做了堰基。经过一冬天的施工,总算修好了。
但人们抱有侥幸心理,对防洪不够重视,等堰修得质量并不高。到了光绪十八年夏秋之际,汾河水猛涨,越过汾河坝堰,淹没大片农田还不断向北蔓延,直逼等堰。后来水势减弱,最终没有越过等堰。这才保住等堰北面农田的收成。到这时离傅山提议修等堰已经过去二百多年。人们这才意识到傅山多么有远见。就在这年的秋冬季节,人们自发的把被洪水冲刷的汲汲可危的等堰修了个结结实实,并每年加固。以后汾河再发洪水,有等堰等在那里,使西村多年来免受洪灾之苦。
傅山晚年时还嘱咐村里一件事,而未办成。是怎样一件事情呢?这还得从西村的地理位置说起。
汾河从兰村烈石口出来后向南流,到小留村遇阻折向东去。当时的西村正好处在汾河河湾里,是最易受洪灾的位置,但由于有等堰守在那里,却也多年无事。但洪水除了淹没农田还有一种危害,就是冲走河沿边的土地。所以,当地有句俗话:“卖豆腐的置下河湾地,浆里来水里去”。意思是,卖豆腐的辛辛苦苦成天在做豆腐的浆水里泡着双手,挣下钱买下了较便宜的河湾地,等到雨季又被洪水冲走了,等于白干。可见洪水冲走土地虽然不象洪灾淹没农田那么面积大,但每年或多或少都有发生,逐年累积起来损失也是很大的。傅山早年就看到了这种危害。于是在晚年嘱咐村里的保长,向村界的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和四个角上运土堆起土堆,再栽上柏树。柏树就会越长越多,护住土地。结果,保长未听傅山之言。据老人们回忆从清朝到解放前被洪水冲走有九晌土地。若不是有等堰守在那里,还不知道现在如何呢?
直到现在,去西村叫于家湾的地里,还依稀可见明显高出南边田地的土埂。等堰离汾河坝堰仅百米之遥。
十四、影壁墙
南方画家朱耷,看过傅山家的影壁墙后,觉的画是不错,但也觉的有些乡土气太浓,蹬不得大雅之堂。于是就约傅山切磋画技。傅山慨然应允。
傅山是什么人,切磋画技的消息太震动啦。到了约定日期,太原府的知名人士都来观赏。双方约定同画《农夫乘凉图》。
等画好以后众人上前仔细观瞧。只见两人的笔力、构思,也都差不多,一农夫于树下乘凉。朱耷画的是农夫席地而坐。傅山画的是农夫坐在自己的一只鞋上,那只光脚便搁在穿鞋的脚上。朱耷十分自得,以为自己稳操胜券。便说:“傅山,你那位农夫坐鞋伸脚,不雅吧!”傅山听后微微一笑,随即画笔一点,只见那位农夫站起身来,穿鞋戴帽,下田干活去了。这一下把朱耷和众人都惊呆了。惊讶之余大家齐夸,傅山的画真是画活了,画绝了。朱耷也对傅山佩服的五体投地。
十五、傅家门前的影壁墙
明朝时,傅山先生的住宅在西村前街一代,因离汾河近,地势低洼,非常潮湿,到清朝顺治初年,迁移到现在新兰路南面。那时候傅家处于兴旺时期,生活很富裕。宅院修的很象样子。大门前还建有个大影壁。刚建成时,他家人说要在影壁上写个“福”字,傅山先生说:“我画一幅画吧。”于是提笔在手,刷刷点点把当时西村古貌画在了墙上。只见画中远处是巍峨的崛围山,蜿蜒的汾河水从山脚下流过,垂柳成荫,两岸稻田千顷,偌大的西村就座落在汾河湾里。使人一下子想到了先生“西村带河曲”的词句。在村庄北面,有一座石板小桥,桥两旁有两块光溜溜的大石头。一个樵夫,赤着双脚坐在大石头上。一旁放着一担干柴,柴担旁丢着一只鞋。看样子樵夫砍柴归来,想在石头歇一歇再回家。
来来往往的人都夸这画画的好,风景秀丽,景色宜人。尤其是樵夫画的面目传神,活灵活现。
过了一段时间,南方一个叫朱耷的画家路过,被影壁墙上的画吸引住了。一打听才知道这是有名的傅山先生的家,但看了一会儿发现了其中的不足,樵夫怎么赤着双脚,可旁边却放着一只鞋,莫非傅山先生画的落了一只鞋。于是就坐在傅家大门前不走了,要等出来人问个缘由。大约坐了一个多时辰正好傅山先生出来了。这人上前问道:“敢问你是院子的主人吗?”傅山答道:“正是”。朱耷又问:“这墙上画是何人所做?”“是我画的。不足之处还请多多指教”。“画是画的不错。可我想请教一下樵夫两脚赤着,可旁边怎么只有一只鞋?”,傅山听罢,叫朱耷到画跟前细看。等到了近前朱耷发现樵夫的屁股底下露出了一点鞋尖,才明白了鞋没有落掉。
现在中华傅山园山门东侧文本墙上画的“西村古貌”就是妨照这一传说中傅家门前的影壁墙上的画画的。
十六、傅山正气惊厉鬼传说
傅山秉性刚烈,不惧邪恶,因此,好人敬重他,邪恶畏惧他。然而,有些鬼偏不信此说,曾经以身试过验。
一年夏天的某夜,傅山先生秉烛夜读,因为天热,他把窗户打开来,清风微入,浑身爽然,不知不觉已经读到子夜。正当他凝神静读的时候,一只纤纤的手从窗外伸了進来,而且胳臂好像能随意延伸,越伸越长,直至把手伸到傅山的面前,将书压上。傅山一看这只手,知道是一位女子,但是指甲灰白,有二寸多长,而且甲稍尖尖,犹如利刃,足可挖人心肺。傅山微微一笑,抬头向窗外看去:那不是一张人脸,脸色灰白,鼻眼流血,舌头掉出七、八寸长,样子特别骇人。傅山伸手把女鬼的手腕一攥说:“我叫你来得去不得,鸡叫时看你怎么着!”说着拿起手边的毛笔在女鬼的手背上写了一个“山”字。写完后一放手腕,那只鬼手重重的落在桌面上——一座大山把她给压住了,与五行山镇压孙悟空一般。那个女鬼抽手抽不走,翻手翻不了,直疼的一阵鬼嚎,不得不苦苦哀求先生饶过她。傅山说:“今后敢不敢再作祟了。”女鬼连连说:“不敢了,不敢了。”傅山拿起一块抹布来,从笔洗中蘸了点水往女鬼手背上一擦,“山”字不见了,女鬼“吱溜”一下没影了。
女鬼吓跑了,有个男鬼却不服气,还想来吓一吓傅山,就藏在了茅厕中。傅山放走女鬼后,收拾完桌上的东西,端上一盏灯来到茅厕,一進茅房,灯光正好映亮一张鬼脸,只见这个鬼青脸獠牙,丝头散发,还对着他龇牙咧嘴。傅山把灯往前一递喝道:“端住灯,站到外边去,丑鬼!”男鬼立刻觉的傅山身上那股正气逼的自己直打哆嗦,连忙接过灯来退到外面,乖乖的等待着。
傅山解完手,男鬼恭恭敬敬的把灯还给傅山说:“我叫鬼丑,不是丑鬼,你老人家记错了。”
文源 《傅青主先生传》《仙儒外纪》《柳崖外编》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