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们让我在这个会议上作个发言,我是很乐意的。这是我们人体科学研究会筹委会第三次会议了,也是从今年一月以来我们人体科学研究工作者在北京师范学院举行的第三次聚会。对于北京师范学院对人体科学研究的支持,我们大家要表示感谢。 一 事物总是在发展的,这几个月来人体特异功能的研究还是照样地在继续前进。因为我们国内对人体特异功能有争论,这样也就促进我们要认真地、很好地思考一个问题,就是人体特异功能的研究和社会的关系。 也许是因为我们生活在自己国家的环境中,所以对国内发生的情况特别注意。但是我想说一下,我们不要这样局限地考虑问题。人体特异功能的研究是科学技术发展到今天的一个必然现象。这项研究所碰到的问题,决不是中国所特有的。情况是全世界都差不多,有它的共性。在国外,对这个问题也争论得很激烈。在资本主义国家里,由于社会制度本身所固有的矛盾,群众对它是失望的,于是就逃避现实,寻求新奇的刺激,以致于人体特异功能的表演也成为热门货大概在60年代后期到70年代很风行。确实有人拿它来赚钱,登台表演,哗众取宠,搞电视节目等等。为了要搞得很出奇,弄虚作假是有的。这种情况当然引起了一些诚实的、严肃的科学家的反对,这是一种情况。还有一种情况,就联系到所谓科学革命是托马斯库思讲的那种科学革命历史上很长时期中所形成的一套科学规律是深印在人们思想当中的因此就认为特异功能好象是违反了人们所接受的科学规律的一整套东西。在历史上每次出现这样的问题,这样的新现象,都必然为大多数科学工作者所不承认因为他们认为这是违反已经建立的科学规律这个体系的。国外这样的人很多。《科学美国人》杂志在普及科学知识方面做了很多工作,但这个刊物先后有两名经常撰稿的人,搞些数学理论方面的文章,一个叫马丁·革登诺( Aartin Garrdner),他现在退休了,由霍夫斯秦特( Doug1as R. Hofstadtelr)接替,这两个人一直是激烈地反对人体特异功能是谩骂性质的,说人体特异功能“都是假的”在这样一种比较权威性的刊物上,它的编辑部的态度就是反对人体特异功能。还有第三种情况最近看到了一个材料,说原来赞成人体特异功能的人后来又会反过来骂人体特异功能的研究。此文作者英格利斯( Brian lnRlis)用了一个词: Ret2bo eoenitiYe dissonanee。是什么意思呢?Retro cos21ihve是再思索, dissonance是不共振、不共鸣。意思是说,有那么一种人,开始接触人体特异功能的时候,说这体事了不起,是大的发现,很积极,很支持,等过了一阵子他捉摸了又捉摸,越捉摸越不是味,结果成为坚决的反对者。对这种人我给他起了个名字, D4作“反受的脱节者”。有一个英国的数学教授,叫约翰‘泰勒( John Taylor),写了一本书,骂人体特异功能的工作,说他开始是相信的,后来他不支持。究竟为了什么道理呢? 无非是说人体特异功能这件事用现代科学已经建立起来的一套规律系统没法加以解释,因此就越想越不踏实,而最踏实的办法就是起来加以反对,这对他心里也许是个安慰。这种情况,不止是约翰·泰勒一个人。此外,还有第四种情况,是温和一些,认为人体特异功能测试实验的重复性差,有的时候行,有的时候又不行,因此,到底相信不相信这些实验很难办,所以暂时采取保留的态度。这是一种温和的反对。 国外因为有以上四种情况,人体特异功能的研究始终得不到很大的支持,都是由人体特异功能的研究者东凑一点、西凑一点聚加以维持。也有一种说法,说是美国斯坦福研究所从事人体特异功能研究的人得到了五角大楼六位数字美元的支持,无非是上百万美元吧!其实在美国,六位数字的研究经费是个芝麻。比如说,航天飞机所用云的经费实际上是花了四百亿美元,是十位数字。总而言之,在美国,人体特异功能的研究现在还是个“穷买卖”,以致于他们自己讲:“我们这个行业是得石到支持的。”他们当中的一个人,克瑞普诺( Stanb Krbpner)就叫苦说,他是从大学生时代就搞人体特异功能,搞了二十多年,真是“不为名不为利”。这样的情况是普遍的,在英国也是这样。资本主义国家搞人体特异功能的人到苏联去访问,和苏联的同行接触,看到苏联目前也是一样。所以说这种情况是普遍的,在资本主义国家是这样,在苏联也是这样。 在我们国家里,反对人体特异功能研究的人大概也不外上述的四种。因此我觉得,对这样一个问题,人体特异功能和社会的关系问题,是不是我们搞人体特异功能的研究者应当认真地来研究一下。为什么呢?因为这种工作的实际情况比较复杂,要说有矛盾,这种矛盾交错的复杂性是很高的。在这种复杂的情况下,在我们的工作中怎样才能制订一个正确的方针、策略和措施?怎样指挥这场战斗?这一点确实很重要。要指挥这场战斗,必须掌握这个规律。什么规律呢?就是“人体特异功能与社会”这样一门学问。这也是科学学中的一个题目。以前我们还没有建立科学学的概念,对科学发展与社会这个问题上存在着盲目性,现在知道科学学的重要性了,再盲目地对待这个问题,就是不应该的了。 当然研究人体特异功能与社会这个问题,除了注意到国内国外的一般情况外,还必须结合我国的具体情况。在我们国家,党是领导一切的。正是这样,现在有耀邦同志对这个问题的批示,有中宣部的《通知》还有叶帅的指示,这都是我们工作的依据。但是在我们国家,只看到支持者的意见是不够的,还要看到反对我们的人是怎样一种思想状态,他又为什么7这要加以研究。这是个科学技术和社会的关系问题。我觉得如果回顾一下这几年应该总结的经验教训,就会发现我们从前对这个问题研究得不够,头脑有些发热,过分乐观,脱离了实际。我们搞科学技术的人有时不大想这些问题。我看这两年来对我们在这个问题上已有足够的教VL不研究这个问题是不行的,要推动这个工作已经变为一个社会现象。所以我建议:是不是在我们这个研究会里成立一个“人体特异功能与社会”这个题目的研究小组,专门研究这个问题。我们一定要在党的领导下,按照党中央的指示,在具体工作中,以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为指导,讲究策略和方法,认真考虑反对看的意见,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人,这样才能做好工作。
一
我要讲的第二个问题就是,按照党的指示,也就是按照中宣部最近发出的有关通知,到底今后该怎么办?我想提几点意见,请大家考虑。 第一点,中宣部的通知中说,有少数人可以在有关单位负责管理下,继续进行这方面的研究。既然是少数人,那就是要真正过硬的,搞很精干的队伍。我看全国不能布置很多的点。到底怎么办?大家可以讨论。真正做研究工作的队伍要精干,精干也就是说要有水平。从这几年的经验采看,要做人体特异功能的研究 工作是很不容易的,要结合很多学科,象物理学、生物学物学生理学、心理学,以及各种测试技术,各方面都要结合。有一本书( Consciousness and the Physical World,B.D.Josephson 及V.S. Ramachandran主编Pergarmon Press 1980中出版)讲人的意识和物理世界。这本书由普林斯顿高级研究所的代森( F.J.Dyson)写了一篇很有风趣的序,其中说,研究意识时有两种人,一种是物理学家,胆子很九敢于创新,但是对于生物的专业知识不行,另外一种是生物学家,正相反,专业知识很丰富,但是胆子小;所以他建议这两方面的人结合起来,这件事才办得成。我看他讲的有一点道理,我们也座当这样办,真正想科学地做这方面的工作,要吸收各方面比较有水平的专业人员来共同攻这个关。这是一个集体的工作,要靠集体的智慧,要大家根融洽,各尽所能,又要捏在一起。这样一个中心研究集体当然也需要有一个团结这个小集体的“小组长。这是这项研究工作能进行下去真正取得成果的必要条件之一。没有这个条件,开展真正的人体特异功能的科学研究工作恐怕很难。 第二点,必须要有适当的监视仪器设备。在我们这个工作中.大家碰到的一个困难,是有特异功能的儿童在测试不出时,急了,他会作假,所以用仪器监视是必需的,要监视要害部位,真的、假的可以判断。例如用脑电图仪监测,看他是不是在一种特殊功能态,脑电如有特殊情况,就是特异功能态,就是真的;没有这种特殊的脑电活动就不算数。究竟如何用仪器来进行监视?要大家来源办法,现在航天医学工程研究所梅磊同志已经有初步的实验苗头。总之,要真止抓住要害,不要用七,八架录象机来监视,弄得很紧张,那是个笨办法。除脑电图外还可以采取什么别的办法?大家可以从心理的、生理的方面来考虑。 再有一点,人家对我们的批评,说特异功能不稳定,也确实是不稳定。怎样才能稳定7中国人已经比外国人不知高明多少倍,我们发现孩子们中有特异功能者,而外国人是几乎中择对象的,是大海里捞针,从大量的统计中去找。我们则不然,我们有自发就有特异功能的孩子们,但他们的功能态也不是太稳定。怎么办?办法还是有的,我们有祖国几千年流传下来的宝贵遗产,就是气功。气功可以在人的意识指导下,让自己进入到特殊的功能态。这是受意识控制的,因此有可能使特异功能的功能态保持稳定,要它进入这个功能态就进入这个功能态。大家可以研究一下,是怎么一回事?如果有可能,我们就要把气功加进来,慢慢地锻炼出一些人来,要进入特异功能态就可以进入这种功能态。最近听说四川及其他许多同志在考虑这个问题,把气功与特异功能结会起来。 今后,在我们国家要建立少数几个点,要有很精干的队伍,研究工作要组织得很严密,有仪器,把特异功能与气功结合起来,发体我们国家的优势,大大地提高水平。外国也有人认识到特异心理学的研究今后要把精力集中在他们所谓的 “心理——物理”这个方向上来搞。这和我们的看法是一致的。我们在特异功能的研究中要拿出成果采 i佼人不能接例,无可否认。如果我们能够拿出这样的实验来,局面就揭开了,就象迈克尔逊的干涉仪实验一样,爱因斯坦根据这个,就创造了相对论。 和这些根配合的,按照耀邦同志的批示和中宣部的《通知》,我们可以办一个内部交流的刊物。我们不要分散力量办一个真正象样子的科学刊物。花花哨哨的那些东西不要,这个篇幅难能可贵呵,办这样一个刊物,历史上要站得住,要高质量的、严肃的论文和文章。当然,论文和文章的方面不一定很窄,如“人体特异功能和社会”这类科学学方面的文章也需要,但是水分太多的那些东西不要。我建议这样的刊物只办一个,不要这里也搞,那里也搞,分散力量。 这几条建议都好象是限制性的,我想,不能把门关得那么紧,也得开一点门,毕竟全国对人体特异功能感兴趣的人很多要照顾到这一点,可以考虑还有一种协会性质的组织,凡是对人体特异功能有兴趣的都可以参加。是不是还可以跟其他的,如和气功相结合。一九八O年我在《自然杂志》编辑部曾讲过:人体特异功能太不寻常了,恐泊能接受的人是少数。更大范围的是气功。它能治病,人家容易接受。虽然人体特异功能可能一时还不能登大雅之堂,但是气功可以。今年七月份的《北京文艺》登了柯岩同志的一篇报告文学,《癌症不等于死亡》写的就是气功的效能。可见气功是得到广泛承认的。当然,更广泛的还有中医。我们可以研究一下,搞一个协会性质的组织,可以和气功导中医联合起来。我们一方面,按照中宣部的《通知》,组织少数入搞,真正研究人体特异功能的人一定要很精干,另外,还要有一个群众组织,它可以打前锋,侦察并发现新的人体特异功能。 三
我自己最近一个时期学习了一些文献,更加强了我的信念:人体科学是现代科学里面的一个前沿的问题,是有长远的意 义和很强的理论意义的。话要这样说起,科鲁克( Jokn H.Crook,英国Brktol大学心理学副教授)写了一本书:《人的意说的演化》( 2TeEvoZorio ofx2e Co2c:oceoees, OxfoYd UIliversity Press, 19S0年出版)。这本书说,人的意识,或人的精神的作用,从长期的历史的演化采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从前人们研究这个问题往往局限于生物学的观点。科鲁克认为,人的大脑发展到一定阶段,产生了社会,是社会的影响反作用到人,意识才逐步地不断地得到发展。他举出的一个论据,是瑞士的儿童心理学家皮雅杰( J.Piaget)的研究结果:刚生下的孩子是没有自我意识的,自我意识有一个逐渐发展的过程,也是社会的产物。这一点,可以说是完全合乎马克思主义的,马克思主义的观点就是这样。我这里有一份中央党校的材料,讲的是物质和意识,其中说:“意识对物质的依赖关系,既表现在意识是物质长期发展的产物,是人脑的机能,也表现在意识是客观物质世界的反映,是客观物质世界的主观映象。完整地把握这两个方面,才能正确地理解意识的本质,坚持唯物主义的物质是第一性、意识是第二性的原理,彻底批判唯心主义的谬论”(中央党校《马克思主义哲学讲义》,一九八二年七月,第三讲,《物质和意识》)。这就是说,人的意识的物质基础是大脑,但是。只是大脑本身不能产生意识,而是大脑接受外界的影响,然后才产生意识。外国有些学者经过多少次曲折也悟到了这样一个真理。根据这样一个认识,科鲁克提出:到了现在这个阶段,人有没有可能有意识地能动地来锻炼自己的大脑,以便使得自己的智慧、洞察事物的能力有所提高?要想做到这一点,又可以采取什么措施呢?就是气功。他引经据典,引的都是东方的东西:道家的、儒家的、佛家的。他引用了一个日语字Zen,这是“掸”的日语播音,指的是人静,使得人脑进入一种新的功能态。我国古代道家、儒家、佛家讲的修身养性,也就是指这个。通过这种锻炼,有可能使人的智慧,也就是认饵客观世界的能力,可以有所提高。究竟人是不是可以通过“人静”进入特种功能态,从而使大脑得到锻炼来提高人的智慧?这恐怕是可以研究的一个问题。科鲁克就提出了这个问题。后来我又查了其他的书,其他人也提瓢了人现在要更高地提高自己的智慧,更上士层楼的演化,就是要用气功。外国人对气功,对涕宗入静等研究得非常热闹。相形之下,我们这里黄帝子孙例显得不如了。对于人突意识进一步演化的问题,我们要有充分的认识,是不是我们正在敲人类更高智慧的大门?而敲门砖就是气功、特异功能‘究竟是不是,大家可以研究。 作为科学问题来研究,不论是研究精神和物质构问题,还是研究意识和大脑的问题,我们必须以马克思主义的哲学来指导、外国的说法是众说纷坛,乱极了。他们有的说法很幼稚,最幼穆的是不承认主义,说精神、意识不是科学讨论的范畴,根本援而不谈。在心理学中这就是行为主义。有的人甚至说,“在我的中 中,意识这个字不许出现。”因为这太荒谬了,现在逐渐地不为人们所接受了。继之而起的,是二元论,主要出现在脑神经生理解剖学的专家中间,象澳大利亚的艾克尔司( 1.Eccks)和英国的哲学家波普尔( K.Popper)。他们宣扬二元论,认为精神还是一个独立的存在,和物质不一样的,和大脑不一样的。实际上根肤浅,对于精神、意识这样一个复杂的现象究竟是怎样从大脑产生的这个问题搞不清楚,表示一种绝望,乃至放弃了,认为精神、意识是不能用物质来解释的。他们都很有地位,是大英帝国的爵士,大言不惭,到处宣扬,自称是二元论者。但二元论在科学上还是难以成立,于是有人就产生了第三种一精神或意识的涌现论者。就是说,精神和意识还是从大脑来的,但是这派人又有个毛病,就是认为精神从物质涌现出来之后,又把它看成是非物质鲍存在了。可以说,他们接近正确.到后来又回到二元论,是个一点五无论者”。加拿大的邦吉写的书( M.Bunge,The Mind-Body Problem.A Psychobiological Approach,Pergamon Press,1980年出版)说的就是这样一种论点。他也批判元论者,也批判机械唯物论者,但自己也未能完全摆脱。看到这些现象,更使我深刻地体会到马克思主义哲学的高明。我们是彻底的辩证唯物主义者,可以避免他们的许多错误。要想研究这个问题,我们很有必要把马克思主义的哲学学得更好一点,这个基础一定要打稳。看了外国的东西,我们不要受影响,不管他是什么大学教授还是什么爵士! 刚才讲的,物质和精神、大脑意识,现在已经是不可避免的问题,在世界科学上已经提到日程上来了。假使我们不研究这个问题,那是不应该的。而研究这个问题,就和人体特异功能有密切关系。它涉及到更长远的开发人的固有潜力的问题。人怎样能动地来锻炼自己的大脑,使自己的智慧有更高的发展?在这个问题的研究上,我们确实有独到的优越之处:一方面,我们有马克思主义的指导,另一方面,我们又有极其丰富的古代遗留下来的文化遗产。当然,古代的东西限于当时的历史条件,其中也掺杂了一些唯心主义的东西,例如由于气功入筹的锻炼而得到某种功服就臆想开去,以为人可以不必靠社会实践就能达到通晓宇宙阎的过去与未来,这是荒谬的,但从主流来看,既然是几千年人民实践的产物,对这些丰富遗产,我们应该研究。最近有些人开始研究《周易参同剪队找收到了研究《周易参同契》和老子道德经的文章,很有启迪。总而言之,这方面的工作,对古典遗产肉整理,包括气功、中医理论,可以作为我们探讨人体特异功能的基础科学,应该加强研究。 这也涉及到人体科学过渡到马克思主义哲学的问题.我叫这个过渡的桥梁为“人天观”,涉及精神和物质、意识和大脑的问题。“人天观”的研究有三个层次:最大的层次是宇观的层次,就是外国人搞的“人择原理”等等,讲人的所以出现和宇宙的整个安排是分不开办还有一个微观的层次,就是量子力学已经证明的:世界上没有东西是不相关的,独立性不存在。这些都是现代科学的研究结果。我国遗产中最丰富的是宏观,也就是中间这一级,讲“万物以息相吹" 一 万物相关。 把现代科学从天文宇宙所发现的这些东西,然后是微观从度于力学所研究的结果,加上我们祖国几千年的宝贵遗产,我们来加以综合整理,我觉得是很有意义的一件工作,它可以形成马克思主义的“人天观”,这播是指导我们整个人体科学研究的一个最有用的工具。因此我提再一个建议,是不是组织一个‘人天观” 的研究小组,请大家考虑。 以上提了这一些建议,对不对,请大家研究。错了的就请批评指正,如有可取之处 ,希望大家再把它具体化一点,这算是抛砖引玉吧!我想真正吸引着我们沿这条曲折而又艰险道路去探索的是。这可能导致一场21世纪的新的科学革命,也许是比30世纪初的费力学、相对论更大的科学革命。我们当中谁来作这场未来科学革命的启蒙者?谁呢? |